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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 8770 次 历史版本 0个 创建者:且听东歌 (2010/12/21 10:49:14)  最新编辑:且听东歌 (2010/12/21 10:49:14)
贾宝玉
拼音:jiǎ bǎo yù
同义词条: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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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宝玉,中国古典小说《红楼梦》主要的人物,为荣国府二老爷贾政和王夫人所生,有别号怡红公子、绛洞花主、富贵闲人;由神瑛侍者脱胎而成,对绛珠仙草有灌溉之恩,因此有还泪一说,出生时口含一块玉,是贾府的宝贝;他性格的核心是平等待人,尊重个性,主张各人按照自己的意志自由生活。在他心眼里,人只有真假,善恶,美丑的划分。

简介

 
贾宝玉
贾宝玉
  主人公贾宝玉是一个又奇又俗的人物。他性格的主要特征是叛逆,他的行为“偏僻而乖张”,是古代社会的叛逆者曹雪芹写给宝玉判词是“情不情”三个字。《红楼梦》全书从自“情可情(秦可卿)”开始,到“情不情(贾宝玉)”结束,从这样一个完整的过程中来看,“情不情”三字大有特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意味。“情不情”三字是曹雪芹参照“花非花”而来。白居易的“花非花”历来被人们视为不知云,其实就是冬天北方夜间凝结在窗户上的霜花。贾宝玉的经历,正像霜花一样,在人们不经意间,荣华一时,转瞬即逝。

  作为荣国府嫡派子孙,他出身不凡,又聪明灵秀,是贾氏家族寄予重望的继承人。但他的思想性格却促使他背叛了他的家庭。他的叛逆性格的形成不是偶然的。小说充分描写造成他的性格的生活环境和他的具体境遇的各方面特点,深刻揭示了他性格成长的主客观原因。一方面,以男子为中心的贵族社会是那样虚伪、丑恶和腐朽无能,使他因自己生为男子而感到终身遗憾;另一方面,少女们的纯洁美好又使他觉得只有和她们在一起才称心惬意。他也曾被送到家塾去读四书五经,但家塾的内容和风气是那样的腐朽败坏,那些循着这个教育路线培养的老爷少爷们是那样的庸陋可憎,他对于封建教育的一套,在感情上就格格不入。他很少接触做官的父亲,畏之如虎,敬而远之。家长从小把他交给一群奶娘丫鬟。那些围绕着他,各以一颗纯真的心对待他的丫鬟,才是他的启蒙老师。丫鬟们的深挚纯洁、自由不羁的品格感染着他,她们由于社会地位所遭到的种种不幸也启发着他。在贾宝玉的直感生活里,她们和那些以世俗男性为主的居于中心统治地位的势力,在每一点上都形成鲜明的对照:聪明和愚蠢,纯真和腐朽,洁净和污浊,天真和虚伪,善良和邪恶,美好和丑陋。贾宝玉在这样的环境里,逐渐形成自己思想感情的爱憎倾向。

  他不喜欢所谓的“正经书”,却偏爱于“杂书”,钟情于《牡丹亭》、《西厢记》。他还对程朱理学提出了大胆的质疑,认为“除《四书》外,杜撰的太多了。”这充分显示出了他是封建君主制度的“逆子贰臣”。

  他认为“山川日月之精秀,只钟于女儿,须眉男子不过是些渣滓浊沫而已”。在这种骇世惊俗的思想指导下,宝玉终日“在内帏厮混”,并钟爱和怜悯女孩子,钟爱她们的美丽、纯洁、洋溢的生气、过人的才智,怜悯她们的不幸遭遇,怜悯其将嫁与浊臭的男子,失去了她们的圣洁之美。贾宝玉道:女子出嫁前为珍珠,嫁人后便失去光芒成了死珠,再老便与污浊男子同流,成为死鱼眼了。他甚至为自己生有一个男子之身而感到无可挽救的遗憾。

  在他的生命历程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无疑就是与林黛玉的相爱了。这场恋爱,一方面开始于叛逆性格,另一方面又促使了他的叛逆性格的最终形成。这是他生命史上最大最重要的叛逆行为。宝、黛不但要求婚姻自主,而且在恋爱中背离了封建社会的人生之道。他们在反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导致了两人的悲剧结局。

性格核心

  贾宝玉性格的核心是平等待人,尊重个性,主张各人按照自己的意志自由活动。在他心眼里,人只有真假、善恶、美丑的划分。他憎恶和蔑视世俗男性,亲近和尊重处于被压迫地位的女性。他说过“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见了女儿便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与此相连,他憎恶自己出身的家庭,爱慕和亲近那些与他品性相近、气味相投的出身寒素和地位微贱的人物。这实质上就是对于自己出身的贵族阶级的否定。同时,他极力抗拒封建主义为他安排的传统的生活道路。对于封建礼教,除晨昏定省之外,他尽力逃避参加士大夫的交游和应酬;对封建士子的最高理想功名利禄、封妻荫子,十分厌恶,全然否定。他只企求过随心所欲、听其自然,亦即在大观园女儿国中斗草簪花、低吟悄唱、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此时若果有造化,趁着你们都在眼前,我就死了,再能够你们哭我的眼泪,流成大河,把我的尸首漂起来,送到那鸦雀不到的幽僻去处,随风化了,自此再不托生为人,这就是我死的得时了。”贾宝玉受时代的局限,找不到现实生活的出路,他要摆脱贵族社会桎梏,而又不能不依附贵族阶级。这就使他的思想性格具有悲剧性的严重矛盾。他的理想无疑是对封建主义生活的否定,却又十分朦胧,带有浓厚的伤感主义和虚无主义。

对个性自由的追求

  贾宝玉对个性自由的追求集中表现在爱情婚姻方面。封建的婚姻要听从父母之命,取决于家庭的利益。可是贾宝玉一心追求真挚的思想情谊,毫不顾忌家族的利益。他爱林黛玉,因为林黛玉的身世处境和内心品格突出集中地包蕴了生活环境里所有女孩子一切使他感动、使他亲爱的客观与主观的特征。他和林黛玉的相爱,是以含有深刻社会内容的思想感情为基础的。反之,这种爱情与封建主义的矛盾,又成为他步步克服自身的劣点和弱点,日益发展他进步的思想性格的主要的支持力量和推动力量。这个以叛逆思想为内核的爱情,遭到封建势力的日益严酷的压迫。按高鹗的续写,林黛玉将泪尽而逝,贾宝玉将在她去世之时与薛宝钗结婚。薛
宝钗的性格和婚后的生活使他彻底绝望,他终于弃家出走,回到渺茫的虚无之中。

悲剧分析

  《红楼梦》中的宝玉是一个充满矛盾的悲剧角色。他的悲剧是一种由外部环境所造成的、命定的窒息。他本身处处充满矛盾,似乎很难让人释怀。但联系作者生平的遭遇,却又不难解释。作者将宝玉作为自身的影子,赋予他极高的天分,寄予他极大的希望;同时又清醒地知道:环境所限,他不可能有何作为,必将走向幻灭。作者生平亦是注定满腹才华,却终生不得施展。二者合二为一,成就不朽的悲剧。

 
贾宝玉
贾宝玉
  “至贵者是‘宝’,至坚者是‘玉’。尔有何贵?尔有何坚?”这是在《红楼梦》第22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中,黛玉诘问宝玉的话,在这一回中原本是宝玉听曲而悟,一首偈子悟了去。这时却被黛玉一问,竟不能答,由此收了痴心。可是再回头看看,我们也可以把这看作是作者在这里由黛玉的口发出的一个自问:有何贵?有何坚?答案只有一个,宝玉是“无坚亦无可贵”。

  在整部《红楼梦》中,对宝玉的评价中最深入人心的大概就是在第37回中“秋爽斋偶结海棠社”时,借宝钗之口赠与宝玉的绰号:无事忙,富贵闲人………终其一生,宝玉可以说是一事无成,碌碌无为。

  整部《红楼梦》中,宝玉的主角地位是无可置疑的,但宝玉这个形象却是作者始终无法定位的一个矛盾。在《红楼梦》中,宝玉的出场是作者慎之又慎的,请看,在宝玉正式出现以前,在第2回中,先是借冷子兴之口,点出都中一件“新奇异事”,介绍了这个“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中,“一代不如一代的儿孙”的代表,可谓极尽渲染之能事;然后又在第3回中,经宝玉之母王夫人口中介绍了这个“一时甜言蜜语,一时有天无日,一时又疯疯傻傻”的“孽根祸胎,家里的‘混世魔王’”;最后经过了足够的铺垫后,才让宝玉出现在读者眼前“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瞋视而有情”“面如敷粉,唇若施脂,转盼多情,语言常笑。天然一段风骚,全在眉梢,平生万种情思,悉堆眼角。”伴随着宝玉出现的,还有两首《西江月》,这也是宝玉所独有的。整部红楼中,大大小小上百的人物,只有宝玉的出现作者才是这样的不惜笔墨、郑重其事。由此可见,作者对宝玉这一人物的珍视程度。细看这两首《西江月》: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
    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
    行为偏僻性乖张,哪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
    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
    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
    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词中之意,似贬实褒,这已是为世所公认,无可置疑。由此看来作者对宝玉这一形象评价又是极高的。同样,在第5回“游幻境指迷十二钗”中,作者又借宁荣二公之灵说出“吾家自国朝定鼎以来,功名奕世,富贵传流,虽历百年,奈运终数尽,不可挽回者。故遗之子孙虽多,竟无可以继业。其中惟嫡孙宝玉一人,禀性乖张,生性怪谲,虽聪明灵慧,略可望成,无奈吾家运数合终,恐无人规引入正。幸仙姑偶来,万望先以情欲声色等事警其痴顽,或能使彼跳出迷人圈子,然后入于正路,亦吾兄弟之幸矣。”将家业兴旺的希望完完全全寄托在了这个“于国于家无望”的“纨绔、膏粱”身上。也可以说,作者本人对于宝玉的寄望也是极高的。

  “无坚亦无可贵”的碌碌无为与家业振兴,挽狂澜于既倒,这两点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物身上,这不能说不是自相矛盾。这也是作者在整部《红楼梦》中不停地探究,又始终未能回答的一个问题。
                                                                                                                                                                             
贾宝玉
贾宝玉

  其实这种矛盾在整部书中有多处痕迹可寻,也是时时充斥在宝玉的生活、言行之中。如在第47回中,宝玉在面对柳湘莲时,因自己日日困于园中的处境大发感慨:“我只恨我天天圈在家里,一点儿做不得主,行动就有人知道,不是这个拦就是那个劝的,能说不能行。”而在第36回中,宝玉却又因为自己日日困于园中的处境感到悠然自得“日日只在园中游卧,不过每日一清早到贾母王夫人处走走就回来了,却每每甘心为诸丫环充役,竟也得十分闲消日月”。又譬如,在第28回“薛宝钗羞笼红麝串”中,宝玉一面对黛玉赌咒发誓“除了老太太,老爷,太太这三个人,第四个就是妹妹了。要有第五个人,我也说个誓”。可是一转眼,又确如黛玉所言“心里有‘妹妹’,但只是见了‘姐姐’,就把‘妹妹’忘了”。他为宝钗的美丽而心旌神摇“再看看宝钗形容,只见脸若银盆,眼同水杏;唇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比黛玉另具一种妩媚风流,不觉就呆了”,被黛玉讽为“呆雁”;在第36回中,他也的确因王夫人暗示收袭人作“屋里人”而欣喜不已。虽然,这一切并不能否定他对黛玉的爱情,但也体现出他在心理上,就连他自身也未觉察到的矛盾。要探究这种种的矛盾的答案,则要从当时,作者的处境上着手。虽然这部《红楼梦》不是雪芹先生的自传,但是对于贾宝玉这个人物,作者是“按迹循踪,不敢稍加穿凿,至失其真”。那么这里的“真”字就大有讲究,所谓“真”,在这里应解释为:本性;本原。《庄子·秋水》中有云:谨守而勿失,是谓反其真。那么,作者“谨守勿失”的是什么呢?是这个人物所影射的原型。在这里,作者所影射的应该是雪芹先生本人,也只能是雪芹先生本人。鲁迅先生曾说整部《红楼梦》“悲凉之雾,遍被华林,然呼吸而领会之者,独宝玉而已”。[2]试想,宝玉是带着异象出生的,“一落胎胞,嘴里便衔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上面还有许多字迹”因此,他在荣国府中的地位是超然于众人之上的,史老太君对他更是“命根一样”。本就是“白玉为堂金作马”的公侯之家,再加上老祖宗的宠溺,宝玉过的是穿“绫锦纱罗”,享“羊羔美酒”,更兼“金冠绣服,艳婢娇童”的生活。他怎么可能接触到隐藏在表面的繁华之后的萧瑟,怎么可能呼吸到“遍被华林”的“悲凉之雾”呢?那么,真正“呼吸而领会之者”是谁?非是宝玉,而是作者。作者在这里不自觉地使用了数学里常用的一种方法“代入”。把自己的遭遇、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矛盾不自觉地“代入”到了宝玉这个形象里。作者在由少年到成年的这一段时间里,亲身领会到了这个“钟鸣鼎食之家,翰墨诗书之族”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衰败,这种切肤之痛,已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宝玉在《红楼梦》前半部中的悠游生活,就是作者小时候所过的锦衣玉食生活的真实写照,那一段生活在作者一生中所占时间虽短,是却与作者成年以后蓬户瓮牖的生活形成了太过鲜明的对比。因此在作者的生活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这不仅是一种怀念,也是一份凭吊。不仅仅是在物质生活上,作者由“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沦落到了“满径蓬蒿老不华,举家食粥酒常赊”的境地中;更令他痛苦的是精神上的困顿。幼时的优越生活不仅仅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同样使他接触到了中华几千年灿烂优美的文化,接受了最良好的教育。纵观中华几千年的传统,“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学而优则仕”是封建士大夫阶层理想,以作者家族正白旗包衣的身份,曹氏一门三代历任江宁织造的背景,可以推知他所受到的教育是不可能跳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俗套的。

  但现实中,作者是先后两次获罪抄家的犯官之后,那么仕途之道已是绝无可能。学得满腹经纶,却报国无门、兴家无望,这样的痛苦远远超过物质生活上的困窘。作者的满腹经纶、一腔才华就如被壅堵的洪水,在胸中左冲右突,无可发泄,最终找到一个发泄的渠道:写小说。仕途不成,退隐山林,愤而著书,以传后世,这在中国几千年历史中,《红楼梦》并非个例,司马迁报任安书》云“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孤愤》。《诗》三百篇,大氐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此人皆意有所郁结,不得通其道,故述往事,思来者。”

  宝玉是有真才华的,不管是在第17回中“大观园试才题对额”时他所题的“绕堤柳借三篙翠,隔岸花分一脉香”,还是在第78回人“痴公子杜撰芙蓉诔”中他所做的那篇空灵飘逸的《芙蓉女儿诔》均展现出他不同于当时“须眉浊物”的满腹才华。只是他的才华被人为地束缚了。这也是他的苦恼,他的生活是富贵而且闲散的,但是他并不是以此而满足了的,在他内心深处是期盼着有一天能摆脱掉这些束缚,真正做出一番事业来的。在第22回“听曲文宝玉悟禅机”中有一句“目下不过这两个人,尚未应酬妥协,将来犹欲为何?”这“将来”二字就隐隐地透露出了一些信息,宝玉并非只知日日嬉戏,在他的心里却也是有着“将来有一天能做出一番作为”的想法的。在第36回中,宝玉对“文死谏、武死战”的一番评论“那武将不过仗血气之勇,疏谋少略,他自己无能,送了性命,这难道也是不得已!那文官更不可比武官了,他念两句书记在心里,若朝廷少有疵瑕,他就胡谈乱劝,只顾他邀忠烈之名,浊气一涌,即时拼死,这难道也是不得已!还要知道,那朝廷是受命于天,他不圣不仁,那天地断不把这万几重任与他了。可知那些死的都是沽名,并不知大义。”这一篇话,历来被当作是宝玉反封建、反仕途的铁证。但是,当我们仔细来分析,却发现,宝玉所提出的批驳,集中在武将的“血气之勇,疏谋少略”,文官的“浊气一涌,拼死邀名”,而对“受命于天”的朝廷正统却还是维护的,认为是足以承担天地所交付的“万几重任”。只是宝玉身边的人太过小心的呵护,反倒成了对他的一种束缚,使他始终不能有机会有所作为。这一点转化到现实生活中,与作者的处境是如此契合,作者也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只是为犯官之后的身份所制,始终不可能有机会有所作为。

  王国维认为,文学作品上的悲剧可分为三种:“第一种之悲剧,由极恶之人极其所有之能力以交构之者;第二种由于盲目的运命者;第三种之悲剧,由于剧中之人物之位置及关系而不得不然者,非必有蛇蝎之性质与意外之变故也,但由普通之人物、普通之境遇逼之,不得不如是。”由此看来,作品中宝玉的悲剧、现实中作者本人的悲剧都应是归于第三种。“由普通之人物、普通之境遇逼之”而成的,一种命定的悲剧。纵观王国维的学术论著,他始终对叔本华的唯意志主义哲学情有独钟,他通过自己对《红楼梦》的理解,对叔本华哲学作出了诠释:生活的本质是欲望,是痛苦。人生就是生活、欲望、痛苦不止不休地纠缠而成。宝玉的生活中不能实现的理想,不能满足的欲望,身边美好事物一次又一次被撕裂的痛苦(诸如,黛玉之死、晴雯被逐),成就了不朽巨著《红楼梦》。

  据脂砚斋所言,宝玉应是“说不得贤,说不得愚,说不得不肖,说不得善,说不得恶”。(庚辰本十九回双行夹批)其实仔细想想,这也就是作者现实生活中的写照。因惊世才华而生出的满腔抱负与现实世界残酷封杀之间的煎熬使作者在书中的影子“宝玉”也就生活在一种无可奈何的矛盾中。脂砚斋有云“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曹雪芹在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的不仅仅是宝玉的悲剧,也是在为自己终生郁郁不得志鸣不平。

    可以这样说,宝玉这个充满矛盾的悲剧角色其实就是作者将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矛盾处境影射到了《红楼梦》中。所以整部《红楼梦》是作者与书中主角共同的一出悲剧,一曲挽歌。以一言以蔽之:一曲悲歌向天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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